沈知意如今已经显怀,害喜的症状减轻,但平日身体总是酸痛,还变得嗜睡,陆平章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,有些能带回家的公务便都会带回家处理,可以多陪陪她。
沧海得了消息漏夜前来。
今日正好是秦思柔守夜,听到动静便提着灯笼出来。
看见沧海。
二人如今很少私下见面,也没再说过什么不应该的话。
他们都是理智的人,即便此时这样单独碰面,也没多余的想法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秦思柔压着声音问,又说了句,“侯爷已经陪夫人睡下了。”
沧海面露为难。
思索着该不该叫侯爷起来。
还在犹豫间,陆平章已经披着衣裳从里面出来了,同样压着声音问:“什么事?”
看见他出来,沧海便没犹豫,直接轻声回道:“侯爷,闻古山那边来信了。”
他说完便径直把手中的信交给了陆平章。
陆平章伸手接过。
秦思柔把手中的灯笼凑过去一些,好叫他看清上面的内容。
“我来吧。”沧海看她举得费劲,便跟秦思柔伸了手。
秦思柔也没拒绝,把灯递给他,自己默默退到了一旁。
陆平章快速看完信上内容。
果然和他想的一样,那太平教就是朱瑞的手笔,而朱瑞现在还跟董乾联系上了。
陆平章脸色不好,但他并未发作,只跟沧海说:“先下去吧。”
这事还得明日去宫里跟陛下商议,陆平章吩咐完便先回了屋。
沈知意还睡着,但等陆平章脱完外裳上去的时候还是感觉到了身侧传来的动静,虽然陆平章已经很小心了。
她挨过来迷迷糊糊地问他:“怎么了?”
风雨欲来,但陆平章并不想叫她担心,把她揽于怀中后轻轻亲吻了下她的额头轻声说:“没事,一点小事。”
沈知意本就没醒,听他说没事,就又再次倒头睡过去了。
陆平章倒是迟迟没睡着。
翌日,陆平章一早就起来了,沈知意还在睡,但听到他起来的动静还是清醒了一会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早?”沈知意睁不开眼似的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,觉得天都还没亮。
“今天有早朝,得进宫。”陆平章回她,又与她说,“你继续睡,还早。”
沈知意睁开眼看他,应道:“好。”
陆平章被她看得心软极了,又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。
替她掖好被子,哄着她说:“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