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样说,但沧海心里又觉得不可能。
若是夫人真的出什么事,赤阳不可能不给他们消息。
陆平章起初没说话。
待看完信中内容,他明显松了口气。
“没事。”
陆平章把信递给他,重新佩戴起香囊:“陈氏被她抓了小辫子。”
沧海接过信看了一番。
对待信中内容,他看完后,长眉紧皱,显然对陈氏那一家子十分厌恶。
“那您打算怎么做?”
陆平章没有立刻说话。
若放在从前,陆平章自然懒得理会陈氏他们的所作所为。
他早已跟他们割席,让他们留在府里没把他们赶出去,也只是因为祖父临终前的嘱托,不想让祖父泉下难受罢了。
至于那些陆家的产业,他们想要怎么霍霍,都跟他没关系。
他看不上,更加懒得理会。
但想到某人之前信誓旦旦说不要他受委屈,要替他计较的样子。
陆平章的唇角还是情不自禁地往上扬起了一些。
他淡淡说道:“她既觉得无聊想管,那就让她去做吧,你让赤阳跟着她,别叫她受欺负了就是。”
想了想。
陆平章还是准备亲自给她回一封书信,好叫她安心。
他让沧海替他磨墨。
最后亲笔在信中书写一句,让人带去宛平——
“你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这是午后沈知意收到的信的内容。
她看到信中的内容时,目光落在那熟悉的字迹上,心脏刹那怦然跳动了起来,就连唇角也控制不住地上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