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赤阳哪里懂这些?他只知道侯爷要他做什么,他就做什么。
“不知道啊,侯爷就是吩咐下来让我们去找一株合欢树种在院子里。”
难不成陆平章喜欢合欢树?
不过就连赤阳都不知道,沈知意自然就更加无从得知了。
但这并不影响她欣赏美景。
这个季节,合欢花开得正好,粉红色如扇子一般的花苞点缀在枝头,风一吹,恰好有一朵合欢花从枝头吹落。
沈知意看到那半空中被风吹落的合欢花,下意识朝窗外伸出手。
而那合欢花竟然正好落在了她的手心里面,合欢花的花朵毛茸茸的,有些痒,但沈知意还是珍惜地把它收了起来。
……
吃过早膳。
沈知意趁着日头还不大,在院子里先散了会步,又在合欢树下练了会鞭子。
冯夫人虽然隔天来一次,但沈知意怕自己生疏,每天都会专门练半个时辰的鞭子。
练完鞭子。
沈知意接过秦思柔递来的帕子,擦了脸和手,又接过茯苓递来的茶盏,喝了口后才跟茯苓说:“你去马场看看白玉盘。”
对于这匹新得的爱驹,沈知意十分珍惜,怕它初来乍到不习惯,她自然不放心,便想着喊茯苓去看看白玉盘在马场待得如何。
她在侯府也有大半个月的时间了,知道马场分为两处地方。
一处是用来侯府平常的马匹消耗,陆砚辞、陆娩他们的马匹也在那,一处则是陆平章专属的地方,白玉盘和陆平章的爱驹关在一处,沈知意自然不用担心陈氏他们做什么。
但她还是不放心,想让自己的人去看了才能安心。
茯苓点头说好。
她也很喜欢白玉盘,自然乐得跑这一趟。
赤阳也想过去看看,两人便结伴同行,一起去了。
太阳渐渐上升,日头大了之后,也就热了起来,沈知意跟秦思柔回屋去了,简单擦洗一番后又换了身轻便舒适的常服,沈知意这才走进自己的小书房去看昨日秦思柔他们拿来的账本。
“昨天你们去的时候,那些管事表现得怎么样?”沈知意边走边问。
秦思柔跟在她身后,如实回道:“都不是很情愿,不过沧海在,他们也不敢做什么,都老老实实把账本交给了奴婢,倒也没拖延,看来是一早就准备好了的。”
沈知意点点头,正要说什么,脚步忽然一顿。
秦思柔见她停下,自然也跟着停下:“怎么了?主子。”
沈知意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