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平章看着她离开的身影,迟迟没有收回视线,即便看不见了,也没有收回。
不知道过去多久,他才终于垂下眼眸,把视线落在那两片护膝上面。
陆平章看了很久,最后还是伸手取了过来。
……
等陆平章处理完所有的公务,又简单洗漱一番进寝屋的时候,沈知意早已进入梦乡了。
锦帐已经落下。
寝屋内的烛火倒是都还点着,留着陆平章回来可以看到的光亮。
陆平章进来后,视线就下意识先往锦帐那边看了过去。
待听到沈知意均匀的呼吸声,知道她真的已经睡着后,陆平章便又放轻了自己这边的动静。
他吹灭了多余的烛火,照旧只留下两盏用来夜里照明的烛台。
陆平章跟平时一样上床,只是因为今日膝盖上绑着两个护膝,让他感觉到有些不习惯。
就好像两条原本已经麻木到没有任何知觉的腿上,强行让他有了一丝感觉一样。
这让陆平章十分不习惯,且不适应。
尤其生姜性热,他竟然好像能感觉到皮肤在灼烧一样。
真是奇怪。
陆平章皱眉想,他感觉不到疼痛,却感觉到了热意。
他下意识想把它们取下。
但手指触碰,陆平章望了一眼那片垂落的锦帐,最终还是没有真的那么做。
陆平章也放下床帐,躺回到了床上。
还是一样的被褥,没有变化,他却好似能在床上闻到一缕清幽的香气。
这香气并不浓郁,好似随时都会飘散一样。
陆平章先前已经听沈知意说过,她前夜睡在床上的事了,自然不会好奇这香气属于谁。
他只是闭着眼睛在黑暗中轻轻嗅了嗅,似是想要挽留这仅剩不多的香气。
不过很快,陆平章也睡过去了,这两夜,他也没怎么休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