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担心沈知意一个不小心从马上摔下来,甚至后悔让她骑马了。
但看她在马上肆意明媚的样子,陆平章又觉得她就该这样。
她就该一直自由,永远明媚才好。
“以前没想到侯爷原来成亲后也会这样。”
陆平章听到冯夫人这样说,神情一顿,但最终也没说什么,只是脸上的表情收敛了一些。
冯夫人自然不会介意陆平章的沉默。
信义侯一向如此,他们这些认识他的人早就已经习惯了,所以她才会如此惊讶他对待妻子的样子。
外头不少人说他娶妻,单纯就是为了维护陆家的脸面和他祖父对沈家的承诺,她起初也是这样以为的。
直到上次侯爷托沧海找到她,拜托给她这件事后,冯夫人便隐隐感觉到事情或许不如他们想的那样。
现在更是确信无疑。
这哪里是不得不娶?而是打心里喜欢,才会如此着急。
冯夫人脸上笑意愈浓。
相处几日,她挺喜欢小夫人的,此时自然为他们的感情感到高兴。
沈知意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。
在马场跑了几圈,沈知意和白玉盘磨合得已经越来越好,也越来越熟练了,眼见天色渐晚,她恋恋不舍骑着白玉盘回来了。
冯夫人迎过去和沈知意说道:“夫人练得不错,等下次我便继续教夫人练习射箭,到时候夫人结合起来再看看。”
茯苓也喜盈盈地拿着帕子和水给沈知意,脸上满满都是对主子的自豪。
沈知意从马上下来,先笑着跟冯夫人道了声好,又接过茯苓的帕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汗,喝了口茶后才又往陆平章那边看过去。
陆平章还在原地看她。
沈知意想到自己刚刚在马背上跟陆平章卖弄,被他喊小心点的样子,这会倒是不敢再跟人继续卖弄了。
她故作没事人一样,扫了眼四周后,忽然发现赤阳不知道去哪了。
“侯爷,赤阳呢?”她问陆平章。
陆平章简明扼要:“他有事去。”
沈知意听他这么说,也就没再多问什么。
正准备喊人把白玉盘带回去好生照顾,就听陆平章说:“骑得不错。”
沈知意立刻扭头朝身后看去,正好与陆平章四目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