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阳便笑吟吟上前问沈知意:“姑娘,这可是侯爷特地为您跟陛下开口的,您喜欢吗?”
沈知意看到他也笑了起来:“当然喜欢,我刚刚还在想着要喊人去制定牌匾呢,没想到这就有了。”
赤阳对于这个结果自然也很高兴。
“那就好。”也不枉他特地大热天往皇宫来回一趟了。
“侯爷说您乔迁新居,也不知道送什么,就送了这个。”
沈知意的确很喜欢。
这不仅是块牌匾,也是身份的象征。
不管祖父怎么说,分家这事毕竟不常见,沈家也不可能说明真正的原因败坏名声,但现在有陛下亲赐的这块牌匾在,旁人私下自然不会再多加议论。
“我回头亲自跟侯爷道谢去。”
沈知意说完,见赤阳额头汗津津的,知道他今日顶着大太阳办事也辛苦了,便吩咐茯苓:“你带赤阳进去吃点东西。”
“是。”
茯苓答应下来。
赤阳也就没跟她客气,眼睛亮晶晶地跟沈知意说好。
围观的人还有不少,个个跟他们道谢问好。
沈知意和阮氏也都回了礼。
这块牌匾当天就挂在了府门口,天子御赐,整个宛平从前也就信义侯府有这样的殊荣。
几乎是在沈知意喊人挂上去没多久,便又有无数的帖子和礼物送了过来,庆祝她乔迁新居。
宛平不大,何况也就几条街的距离,沈家自然没多久就收到了这个消息。
沈鸿仁原本知道沈知意他们搬到元进巷就觉得奇怪。
本来还以为是信义侯帮的忙,直到听到刚刚传来的消息才知道这宅子竟是圣上御赐……
知道这件事,近日本就心情烦躁的沈鸿仁更是烦得不行,当场就砸碎了桌上一套茶具。
满屋的人战战兢兢,就连沈鸿仁近来受宠的小妾也跪在地上不敢起来。
有人来禀报消息,看到这个阵仗,一时间也不敢开口了。
还是沈鸿仁沉着脸问:“又有什么事?”
那人这才小声回道:“老爷,老太爷请您过去。”
沈鸿仁听到这话,脸色更是阴沉无比,他沉着脸没说话,片刻后还是咬着牙起来出去了。
到了沈老太爷的草堂。
沈老太爷还是道袍打扮,还在练五禽戏。
沈鸿仁看到发生这么多事,他爹竟然还这么悠闲地在院子里练起五禽戏,心里自然更为恼怒。
他也没像从前一样跟人请安,也没理会和他问好的沈聪,就沉默地站在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