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沈知意拒绝了。
“不用。”
她摇摇头,就着茯苓的手咬下西瓜。
这个季节的西瓜正新鲜,水分十足,口感也清甜,冰镇过后就更好吃了。
沈知意有些年没吃过西瓜了。
她不忘招呼茯苓也吃,嘴上则边吃边含糊说道:“她不招惹我,我也没必要去招惹她。”
茯苓一向听她的话。
闻言点点头,吃起西瓜来,也不说这事了。
陆家这些事,沈知意并未主动跟阮氏说起,倒是阮氏听说今日是陆砚辞大婚的日子,午间跟她吃饭的时候格外小心,还嘱咐佩兰吩咐底下人别胡乱议论此事,怕沈知意还在意这事。
午后还非要拉着她一起。
怕她一个人待着,心里难受。
沈知意看得哭笑不得,她笑着安慰阮氏:“娘,您不用这样,我早就放下了。”
阮氏没想到会被她看穿,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。
不过女儿既然主动说起,阮氏也就没再隐瞒。
“真的?”
她还有些不放心。
沈知意态度自若,点头道: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她说得没有丝毫犹豫:“陆砚辞负我在先,我又不是什么受虐狂,还能对他继续情根深种。”
何况说到底她对陆砚辞本来就没多少情谊。
便是曾经有过,也早在陆砚辞那一次次的冷脸漠视下消失了。
“你能想开就最好了。”
阮氏对于这个回答显然很高兴,她松了口气,又说:“那你对侯爷……”
沈知意听她提起陆平章,倒是显微地顿了顿。
但也不过瞬间的光景,她便继续笑着靠在阮氏的肩膀上说道:“侯爷待我如此之好,我自然也要好好对侯爷,您就放心吧,我是要跟侯爷好好过日子的。”
“您瞧我给侯爷做的这身衣裳,可费了我不少功夫呢。”
沈知意说完举起手里那件做了数天、改了无数次的衣裳,拿给她娘看。
阮氏拿过来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