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平章挑眉。
他虽然没成过亲,但身边不乏有好友成亲的,从前没少听他们就此事炫耀。
但沈知意的绣活?
陆平章想到上次她落在马车里的那块帕子,上面的花样实在分不清到底是什么……
也不知道她能做出什么来。
但陆平章还不至于直接当着沈知意的面,评价她女红的好坏。
闻言他也只是跟燕姑说:“你让沧海去问下,写张纸拿给她。”
燕姑看了看两人,泾渭分明似的坐着,哪有马上要成亲的样?
她眼波一动,心里已有了主意,嘴上却答应着先行出去。
燕姑走后。
这里只剩下沈知意和陆平章两个人。
沈知意稍稍感到了一些不自在,她本想先说端午之事,但见陆平章始终背对着她看书,也不晓得在看什么书,她也不好贸然打扰,只能先低头喝茶。
她品尝不出陆平章的茶水好坏,只觉得入口苦涩,回味倒是甘甜。
不由多喝了两口。
“上次是你跟张太医说的,我要是不肯看病,你就跟他一起来?”
陆平章突然开口。
沈知意还在喝茶,听他这么一说,猛地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她咳得面红耳热。
陆平章也没想到自己随便一句话,竟会把她弄成这样,一时沉默,片刻后风带走他的叹息声,陆平章朝沈知意伸手。
“过来。”
沈知意已经放下茶盏。
闻言,她也不知道陆平章要做什么,莫不是要打她?她大脑浮想联翩却也不敢拒绝,只能往人那边靠过去一些。
“侯爷。”
她咳得气息有些喘。
黑亮的杏儿眼也因此变得水灵灵的。
两人这会一个跪坐在蒲团上,一个高坐在轮椅上,陆平章一眼就能看到她此时羸弱可怜的模样,还带一点小心翼翼。
陆平章目光幽深看她。
“转身。”
沈知意更加不解,但还是按照她的意思转过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