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多谢侯爷!”
陆平章还算满意,语气缓了一些:“哨子记得随身带着。”
这可是她的保命东西,沈知意自然不会忘记。
正想点头,发现陆平章还闭着眼睛,沈知意便又换成说话:“好,我都记得的,一定随身佩戴。”
若非刚刚进宫不合适,沈知意刚就打算把哨子系在脖子上了。
这是最方便的。
这次过了一会,沈知意都没听到陆平章说话。
沈知意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别的吩咐,便小声问:“侯爷,您还有别的吩咐吗?”
陆平章没说有,也没说没有,但他睁开了眼睛。
沈知意正好在看着他。
这冷不丁的,两人的眼睛就这么对上了。
即便是都坐着,陆平章都要高出沈知意不少,他们膝盖相对,虽未碰触到一起,但相对的距离也很近。
此时陆平章睁开眼睛,那双寒潭般的深眸就这么直勾勾地微微垂下看着沈知意。
不知道为什么。
沈知意明明不是第一次看他的眼睛,也不是第一次离他这么近,可此时被陆平章这样看着,沈知意只觉得他的两只眼睛好像变成了两个深邃而又漆黑的漩涡,快要把她吸进去了。
她呆呆仰头看着。
陆平章也未曾提醒,只跟她说:“以后挨欺负了,要像昨天对陆砚辞他们那样,本侯不想要个没用的妻子。”
沈知意还看着他的眼睛有些发怔。
直到额头被人轻轻弹了一下,沈知意吃痛回神,眨巴着杏儿眼的大眼睛一脸不解地看向陆平章。
不明白陆平章为什么要敲她额头。
虽然没多疼。
恍惚间倒是反应过来,刚刚陆平章嘴巴一张一合的,好像是在跟她说些什么。
这么一想,沈知意的脸不由又臊了起来。
“侯爷,您刚刚说什么了,我没注意?”她虚心求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