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知道沈知意的手很巧,也不是第一次见她打的络子,只是从前他都是从陆砚辞和他祖父那边知道。
当时祖父还拿着沈知意送的络子跟他得意,说他没有,变着法子劝他早日成亲,日后就有夫人为他操持这些事情了。
陆平章觉得无语。
但看着祖父手上的那串平安络子,陆平章觉得沈知意打得确实还算不错。
她那时还小,手就已经很巧了。
如今几年过去,这手艺也是更加炉火纯青了。
之后再看到她打的络子,是在陆砚辞那。
只是和祖父拿到时的高兴不同,陆砚辞却是满脸嫌弃,等沈知意走了就直接一脸晦气地把东西摘下来扔了。
当时陆平章远远看着也没有什么表示,只是觉得那丫头一腔情意被如此辜负,着实是有些可怜了。
直到看到一个小厮想把那络子捡走,陆平章这才现身走了过去。
他带走了那串络子,却也不知道该对它如何安排。
扔了不好。
留着就更不好了。
最后还是让人在院子里挖了个坑埋了,眼不见为净,也免得被人拿走给那丫头落下什么话柄。
这事,陆平章其实早忘了,现在却不知道为何竟突然想了起来。
不过陆平章也没打算跟沈知意说这些事情。
他也不在乎她从前喜欢过陆砚辞,只要她以后乖一些,别跟陆砚辞走得太近就行。
反正他们本来就只是契约关系。
他要的只是他们在一起时,她对他们这段关系的忠诚。
“你是要好好表现,今天左谧兰跟陆砚辞也进宫了。”陆平章欣赏了一会腰间的吉祥络子,突然提到这件事。
“什么?”
沈知意顿时对陆平章肯佩戴络子的震惊都没有了,直接满脸不敢置信地出声喊道。
她这一声喊得有些大了,就连外头的茯苓都听到了,在外胆战心惊地问:“姑娘,您没事吧?”
生怕她被欺负了。
沈知意也反应过来自己的反应有些太大了。
看着陆平章正扬眉看她,她轻咳一声,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