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识好人心,那就让她一辈子后悔,被陆平章折磨好了!
陆平章那个性格,一向心狠手辣,现在变成个残废就更变态了。
想到刚才陆平章大庭广众拿剑抵在他的脖颈处,虽然并未划伤他,但那股渗骨的寒意还是让陆砚辞脊背发寒,至今难忘。
沈知意以为现在陆平章替她说几句好话给她手串,就是好人了?她不知道想想以后,就陆平章那个疯子,哪日惹恼了他,沈知意只怕连个全尸都剩不下!
他就等着她后悔,跪着求到他面前,求他帮她。
到时候他绝不会帮她!
想是这样想,但陆砚辞的心里仍满怀不忿。
就算他再不喜欢沈知意,但她毕竟是与他定亲多年的未婚妻,他可以不要她,她却不能背弃他!
现在她居然要嫁给陆平章,日后旁人会如何看他?
陆平章怎么还不死?
陆砚辞心中无不恶意地想道。
他这辈子最为厌恨、惧怕的,就只有陆平章,不过他还没昏头到现在就去以卵击石。
陆平章那个疯子可什么都敢做。
不想跟左谧兰表现出来,陆砚辞先收敛情绪扶着左谧兰说:“我先送你回去。”
左谧兰自然乖巧应好,但她心里却并没有因为陆砚辞的安抚体贴而真的放心。
事情并未如她设想的那样,她安心不下来。
“母亲给你安排房子没?”陆砚辞边扶着她往前走,边问她。
左谧兰摇头。
发生这么多事,根本没人顾得上她。
只怕现在就连陆夫人他们也恼透了她。
她心里也恼沈知意闹这么一场,若不是沈知意闹出这么大的事情,她今日本该是陆家的座上宾,所有人都得捧着她,何至于变成如今无人问津还遭人嫌弃的模样?
陆砚辞蹙眉问:“那你刚才在哪醒来的?”
左谧兰看着他轻声回答:“望月轩。”
陆砚辞一听这话就拧了眉。
望月轩是客居房。
但想到现在左谧兰的身份,倒也的确只能先待在客房了。
“我送你过去,到时候先让母亲安排几个人伺候你,等明日见了太后,她老人家为我们赐婚之后,我再让母亲为你安排房间。”陆砚辞宽慰她。
左谧兰很柔顺地说:“我都听砚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