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女没想到您能答应,您让民女免了一顿打,还能让民女更好的保护家人了。”
沈知意发自肺腑地感激陆平章,她笑了起来,又诚恳地跟人保证道:“您放心,民女绝不会胡乱拿着您的身份行事给您惹麻烦,日后您有什么需要民女做的,尽管和民女说,民女定为您鞍前马后、肝脑涂地!”
陆平章看着面前的女孩眉眼弯弯,笑得十分灿烂明媚,一如记忆中他们初见时一样。
但他只是一瞥而过,淡淡说道:“想为本侯鞍前马后、肝脑涂地的人多了,你还够不上。”
沈知意还想再说,沧海捧着已经风干的契约书过来了。
“侯爷,好了。”
“你看看。”陆平章头也不回说。
沈知意知道这话是对她说的,她忙答应一声,又跟沧海道谢接过后便先仔细查看起来
契约书写得很简单,但也很清楚。
沈知意一条条仔细看过去,放下心来,觉得信义侯不愧是陆爷爷教出来的,就是跟陆砚辞那个畜生不一样。
这契约书真如他们约定的那般,没有多加一条对她不利的条约,只让她保证他们关系存续期间内不准和别的男子亲近。
这条对沈知意而言,简直如同虚设!
“侯爷,我看完了。”她捧着契约书跟陆平章恭声说道。
陆平章嗯一声,问她:“可有意见?”
“没!”
沈知意回得很快。
陆平章便也没多说:“去签字按手印吧。”
沈知意答应一声后便立刻去了一旁的书桌签字画押了。
签完画完,她才觉得不对。
她跟着她爹做过生意,契约一般都有两份,只有卖身契才只有一份。
她刚刚还以为沧海会再写一份呢。
但见他此刻垂首候在一旁,没有丝毫要继续动笔的样子,沈知意犹豫了一会,还是小声和陆平章说道:“侯爷,就一份契约。”
“嗯。”
陆平章依旧在投喂鱼食,头也没回说:“本侯的契约向来只有一份,你若有所顾虑,我们的事便作罢。”
这怎么能作罢?
沈知意眼睛都瞪大了。
想想这桩生意本来就是她占了好处,一份就一份吧!沈知意咬牙,心里还是相信陆平章的为人的。
陆平章总不至于把她卖了。
“不用不用,侯爷拿着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