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她今天亲眼看到项越的霸气,她又看了一眼项越,发现这个男人的肩膀很宽,好像只要站在那里,就是一棵能挡住风雨的树。
让人莫名的踏实,安心。
飞机里沉默了有几分钟,直到看到所有人眼里的恐惧,项越才转过头,对着连虎的方向点了一下头。
动作很小,只是项越做为全场的焦点,飞机上的人都看到了。
连虎大步往前走了两步,那步子踏的,机舱地板都在响。
大手掐住郭凯的后脖领子,像拎小鸡一样把人提了起来。
郭凯尖叫了一声,吓晕了过去。
“别在飞机上给人添麻烦。”巩沙看着连虎提醒,“拎回去再动,家里有的是地方。”
连虎嗯了一声,把郭凯拎在手里,等项越先走。
项越走了回去,双手搀扶住阿炳:“走吧,刘婶汤已经熬好就等我们了。”
阿炳咧嘴:“哥,我还想吃羊肉。”
“放心!管够。”
两人搀扶着一步步往舱门走。
经过郭凯表哥身边的时候,阿炳停了一下。
他看着还跪在地上的男人,叹了口气:
“你起来吧,你表弟有你这样的表哥,是他的福气,今天的结果是他自找的,没人能帮他。”
男人膝盖都跪麻了,绝望地看着郭凯被拎走的背影,眼泪止不住往下流。
他知道他表弟今天这顿苦躲不掉。
他只是不知道,这顿打,会有多重,或者说,会不会被打死?
舱门外,天色一点点变暗。
项越扶着阿炳走进廊桥。
身后,连虎拎着郭凯跟在五步之后,巩沙走在最后面,经过乘务长身边的时候冲她笑了一下:
“报告随便写就行,有人为难你的话可以去洪星找我。”
乘务长僵硬地点了点头,小脸微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