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绑在另一根木桩上的血狼,一直低着头,直到听完坤夫的话,嘴角勾起嘲讽。
将军啊将军,真是在上面待久了,脑子待坏了。
现在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,还敢威胁呐?
可怜他血狼年纪轻轻的怎么跟了这么个傻逼。
晦气!
项越可不知道还有观众,就是知道也不在意就是了。
只见他小手一抬,湿漉漉的鞭梢在坤夫脸上来回轻抚。
冰冷的触感使坤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他看着项越的举动,突然感觉不妙,对方不是要妥协的样子。
“我想,你可能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“你猜的没错,我真的很在意那批货,一千多万呢,谁能不在乎?”
“但是。。。”抚摸坤夫脸颊的鞭梢,停住了。
“一千多万还不配让我冒着生命危险,从龙国跑到你这玩命。”
坤夫傻眼。
不是,一千多万啊,怎么说的和一千多块一样,对面究竟是什么身份?
如果不是为了货?是为了什么?
人永远无法理解自己认知之外的事情。
在坤夫的逻辑里,除了钱和地盘,一切都可以牺牲。
手下人的命?他不在乎,死了再招就是咯,多大点事?
就是让他再想一个月也想不到,是什么让这么个有身份的年轻人,不远千里堵上一切来搞他。
他理解不了。
项越看着坤夫茫然的样子,眼里最后一丝戏谑也消失了。
“看来,你是真的忘了。”
“那我就好好提醒你一下。”
“啪。”比答案先到的是项越的鞭子,他一边抽一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