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疙瘩黑脸涨的通红,腮帮子气鼓鼓的。
手上更是一枪比一枪狠,像是要把所有气全撒在缅兵身上。
边上的兄弟看他俩都聊起来了,骂道:
“别他妈废话了,打仗呢,要不要给你们抓两把瓜子啊!”
“阿炳伤太重了,速战速决,左边有个放冷枪的,点掉他。”
“左边是吧?等着!”小九手往腰后一摸,掏出个圆滚滚的铁疙瘩。
牙一咬,拉环一拽,手臂抡圆了,狠狠甩了出去!
轰!
火光冲天!
左边的草丛活了过来。
小九看到个火人从草丛里蹿出来,身上烧得噼里啪啦响,嘴里哇哇乱叫。
他眯着眼看了一会,嘟囔了一句:
“叫这么欢,骚(烧)爽了吧?”
绚烂的火光不停闪烁,小九眼中多了丝病态的沉迷。
爆炸,果然是最伟大的艺术。
有些口子一旦打开,就再也合不上了。
有了小九带头,所有兄弟眼睛都亮了。
什么点射,扫射的,听不懂。
手榴弹这玩意,搞得谁没有似的!
一只只小手,不约而同摸向腰间。
伤我兄弟是吧?喜欢玩变态是吧?
老子让你们看看真正的怅鬼长什么样!
至此,战斗彻底失控。
原始丛林变成了地狱,火光时明时暗伴随着声声惨叫。
有兄弟甚至连掩体都不要了,直接蹲在外面,边丢边骂,边骂边丢,撒旦看了都得竖大拇哥。
“妈的,还敢动?不听话是吧,炸死你!”
“操你妈,就是贱皮子,五行欠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