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走在最前面的巩沙抬起了右手,整个队伍原地定住。
“前面有光。”
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,果然,在前方的林子里,点点火光在跳动,在黑暗中特别显眼。
“妈的,还真有人。”连虎骂了一句,魁梧的身躯蹲伏着,随时准备攻击。
“看规模,人还不少。”
刑勇举起望远镜,往火光处瞄。
看了半分钟,脸色难看到极点。
“不像是临时哨点,是大部队扎营了,少说十几个火堆,防线拉得挺开。”
巩沙抬头扫了一圈周围地形,往左边的陡坡指了指。
“从左边山坡摸上去,那里是附近最高的地方,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,先摸清楚营地的情况再说。”
他侧过头,对连虎交待,
“虎子,你带一半人从右翼迂回策应,保持静默,把对讲机带着,等我的命令。”
“明白。”连虎点头,带着三十多个兄弟,融入右侧的黑暗。
“阿勇,带剩下的人,跟我上山!”
十几分钟后,山坡中段的灌木丛中。
巩沙等人已经成功到位。
从这个角度,整个营地的布局,尽收眼底。
十几个火堆连成片,每个火堆边上坐着躺着的人,哨兵的路线,全在眼里。
巩沙和刑勇举着望远镜,从左到右仔细扫。
最后目光停在最中间、火光最亮的地方。
那里围的人最多,十几个士兵散在四周,端着枪,像是在警戒。
最中间还放了把椅子,一个看着像头目的坐在上面。
嗯?
他脚边,几个人影围在地上。
“他们在干嘛?”刑勇低声问。
“不知道,再看看。”巩沙盯着望远镜,试图看清。
最里面那人穿一身白,手一直在小幅度的动,像是在做木匠活。
大晚上?做木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