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按了回拨。
嘟。。。嘟。。。
通了。
响了两声,被按掉了。
项越愣了一下。
信号不好?
他站起来,走到山坳口,换了个方向,又拨过去。
嘟。。。嘟。。。
又被按掉了。
项越心里越来越不踏实。
是不方便接?要不等等呢?
他盯着屏幕,等着。
短信来了。
“哥,金子藏这了,坐标给您,帮我发给兄弟们。”
下面是一串坐标。
项越看着那行字,脑子空了几秒。
“帮我发给兄弟们。”
发什么发?
他自己不会发吗?
疤蛇那小子,露脸的事,什么时候让别人替他干过?
他立刻回拨过去。
“对不起,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
他挂了,再拨。
“对不起,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
项越攥着手机的手,开始出汗。
不对。
从刚才那通电话就不对。
疤蛇性子急,又跳脱,平时打电话没超过一分钟就要挂。
今天居然说什么“等虎哥他们到了,咱一块喝酒”,说什么“您欠我那顿别忘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