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就这么站着。
项越看似淡定,心里的弦越绷越紧。
他可不是来替岗的,光是杵在外围毫无意义。
他的目标,在碉堡深处!
必须有个合理的理由进入碉堡活动。
他余光扫过身旁两人。
凌晨四点多了,是人最困的时候。
两个守卫眼皮打架,哈欠连天,眼角挤出泪水,显然是困到了极点。
时机差不多了。
“妈的,山里的蚊子是真他妈毒,咬的包又痒又疼!”项越又开始挠脖子,嘴里骂骂咧咧。
“不行了,痒得老子站不住了。”
一个守卫迷迷糊糊附和:“嗯,可不是,这鬼地方。。。”
项越像是被提醒,突然拍了下大腿:“对了!”
他伸手捅了捅旁边的守卫,“我想起来,上次托换班的兄弟,捎了管龙国产的驱虫药膏,都说灵得很!我放在里面休息室了!”
“有好东西你不早拿出来?”守卫勉强睁大眼,来了点精神。
“我不是忘了嘛,你俩在这顶一下,”项越顺势站直身体,活动了下脖颈,
“我进去拿,顺便给你们也抹点,好兄弟有福同享!”
这个提议,满是兄弟义气,合情合理,谁能拒绝?
两个被蚊虫折磨的守卫闻言,倦意都驱散了些,忙不迭道:
“真的?龙国货?那可好!快去快回啊阿泰!”
“就是,老子都快被咬成筛子了,赶紧的!”
他们巴不得项越赶紧进去,好让他免受蚊虫叮咬之苦,龙国的药,好东西!
“等着。”
项越丢下两个字,理所当然转身,向着碉堡下的门洞走。
门洞里是个铁门,没有从外面上锁,只是虚掩着。
项越伸手推开门,踏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