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仔和阿朗兴奋得脸发红,手还在抖,用夹生的龙国话断断续续道,
“大。。。大哥,我打。。。打中了!”
这是刑勇教他们说的,现在整个寨子连几岁的娃娃见了项越都会磕磕绊绊喊声老大。
项越点点头,挨个拍他们肩膀鼓励道:“做的不错,记住刚才的感觉,走,去下一个点看看。”
反正几人语言不通,颠三倒四加上比划,居然也聊的有来有回。
这一夜,山坳周围方圆数里的山林,都不平静。
不同方向,远远近近,时不时响起枪声,直到天亮。
有的短暂激烈,有的只是一两声就重归寂静。
正如项越所料,其他几个小队也各有斩获。
刑勇带的小队埋伏在一条小溪边,直接打翻了四个取水的敌人。
另个兄弟带的小队利用地形,绕到一敌军的侧后,放了几枪,也没看打没打到人,直接撤了。
战果汇总起来,一夜的袭扰,最少让坤夫损失了不下十五人。
十五人,对于坤夫三百人的搜山队来说,不算伤筋动骨。
真正可怕的不是数字,是随之而来每个人心里恐惧的刺。
你工作的好好的,还要防着黑暗里不知何时会射出子弹要你的命,这种如影随形的恐惧,会像毒藤一样缠绕着他们,足以拖垮敌军的心理。
只是,代价也不是没有。
由项越手下兄弟带领的第四小队,成功袭扰了一股敌人后,按计划撤离。
林深路黑,一个叫岩甩的年轻后生因为紧张,被树根绊倒,他试着爬起来,小腿钻心的疼。
不好,骨头可能折了!
“岩甩!”同伴想伸手去拉。
“快走!别停!”领队的兄弟怒吼,看到后面追来的身影越来越近。
回去救,一旦被咬住就是全军覆没。
不是不想救,真的不能救!
岩甩自己也明白。
他抬起头,望向同伴,又看了看越来越近的追兵,挥了挥手:
“走啊!快走!别管我!”
领队的兄弟牙都快咬碎了,最后看了眼这个昨天还一起练习瞄准的年轻人,
“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