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诏和孙亮几乎悬在半空,手脚并用向下挪移。
冰冷的山风灌进领口,他们都不敢停顿。
必须要快,早点回山洞和兄弟们汇合。
突然,两人都停住了。
下方,几点摇晃的光斑沿着他们来时的路,快速向上移动!隐约还能听到几声吆喝。
回去的路就一条,再往下走,不要多久就能和他们撞上。
至于山脊上,无处可藏!
脚下是万丈深渊,身前是步步紧逼的敌人。
“诏哥,咱们被包饺子了。”孙亮紧紧攥着匕首。
童诏没有回话,只是紧紧贴着岩壁,眼神冷得像冰。
王管事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快。
目光飞速扫过下方攀爬的打手,重点落在他们的枪上。
捕捉每一个细节,分析,现在,只剩最后一条路,血路!
与此同时。
洞口四周堆满了易燃物,几个打手在柴火上浇上汽油,一个打火机丢上去。
“轰。”
烈焰腾起,浓烟顺着风,一股脑往山洞里灌。
“咳咳,妈的!是烟!”
“他们想熏死我们!”
“操,这帮畜生居然放火!”六子也被呛得咳嗽,眼睛发红。
山洞里乱作一团。
黑烟滚入,能见度迅速降低,灼热的空气炙烤着每个人的呼吸道,呼吸逐渐困难和痛苦。
“都别乱,用衣服捂住口鼻!用水,谁还有水。”陈文反应极快,既然诏哥不在,就由他接手指挥。
兄弟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徒步上山,哪有体力带水,罐装水都留在车上。
还是六子当机立断,扒下裤子对着衣服就尿。
生存的本能压倒了一切,兄弟们有样学样,用尿浸湿衣服,死死捂住口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