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接通,阿炳坐直身子,把矿上发生的事都和项越说了,包括他怎么引发矿难,怎么逃出来的,把项越听的直揉太阳穴。
好家伙,不愧是他项越手下的土匪。
被卖了之后还能搞出这么大的事,矿难,收买人心,干守卫,这是和平年代能出现的词嘛。
“哥,我和他们都是过命的交情,”阿炳最后说道,“他们现在没处去了,你看。。。”
项越叹了口气,算了债多了不愁,不就是多几个见过血的嘛,不算大事。
他爽快道:“既然是和你一起逃出来的兄弟,就是自己人。”
“让他们安心养伤,然后入职吧,待遇和唐宫那帮人一样。”
阿炳开的是免提,项越的话传进每个人耳朵里。
老杨几个激动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,一个个眼眶发红。
阿炳朝众人扬了扬下巴:“怎么样?我说什么来着?”
童诏在一旁看着,心里忍不住发愁。
队伍是越带越大,每个人都和亡命徒似的,不对!就是亡命徒啊,以后可怎么办。
不过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,童诏拿回手机,关了免提走到窗边,
“越哥,有件事要和您汇报。”
“说。”
“钱老板他们晚上约我吃饭,说是我之前问的事有着落了,八成是要和我聊私矿的事。”
项越眼睛一转,这个时间点,怎么就这么巧呢,王家。。。不会自己送上门吧?
还真有可能,项越带入王堰的角度,瞬间想清楚一切,笑着回,
“哈哈哈,去吧,说不定还会有意外惊喜!”
童诏一愣:“您的意思是?”
“这不明显吗?”项越解释道,
“王堰这条老狗,肯定是怕我们咬着黑矿不放,现在急着甩手。”
“这个时间点,急着找下家,很大可能就是石头村后山的黑矿。”
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