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一张,灰尘卷入肺。
“咳。。。咳咳。”
正在疯狂刨预制板的巩沙,动作一顿。
死了三天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!
Σ(っ°Д°;)っ
咋听见哥的声音了?
他低下头,对着钢筋水泥交错的缝隙,用力喊:
“哥?是你吗?哥!你是不是没死!你应我一声啊。”
“老幺,你嚎什么。”
项越终于睁开眼,虚弱的声音从缝隙里传出来,带着被灰尘呛到的咳嗽,
“咳咳,老子。。。老子好像还没死透,可以抢救一下。”
“嗷嗷嗷!”小老幺当场就哭崩了。
一边哭一边用血肉模糊的手去扒拉石板,嘴里更是语无伦次:
“你等着!哥你等着!我马上!我马上就能把你弄出来!”
“人呢,都死哪去了,我哥在下边。”
周围围上来十来个人,合力将障碍物抬开,终于看到项越。
不幸中的万幸。
他被压在一个由几根交叉钢梁构成的三角空间里,虽然狼狈,最起码性命无忧。
项越浑身是土,额角像是被什么砸过,血和灰尘糊在一起,身上多处擦伤,火辣辣的疼。
除了头晕晕的,倒也没很严重的伤。
晕倒前的记忆闪回。
是何老汉。
在黑影袭来的时候,是那个干瘦的老头,用他种了一辈子地的手,狠狠推了他一把!
那股力道,把他推出最危险的区域,推向旁边由门框和一些小型机械构成的角落。
也正是因为这个结构,替他扛住了危机。
而何老汉,留在废墟的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