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子把卷帘门整个拉起来,面包车开进仓库,停在众人面前。
卷帘门又落下,最后的喧嚣都消失了。
“诏哥!行不辱命,家伙事都拉来了。”
车里跳下来六个风尘仆仆的兄弟,嘴里不住的打哈欠。
他们一路都没敢休息,换着班开了十三个小时,总算在规定时间把东西送到。
所有人死死盯着面包车。
那里,是他们的依仗。
除了兄弟,只有这些冰冷的金属值得他们信任!
“开。”童诏从木箱上跳下来。
车门拉开,寒光四射,杀意浓的化不开。
一排排开山刀、甩棍,用油布包着,码的整整齐齐。
童诏点了下头。
都是些常规家伙,学了三个月,看来兄弟们真有长进。
目光往下移,童诏嘴都在抖。
这!是!什!么?
谁能告诉他?
呵呵,是他夸早了,兄弟们果然没有让他“失望”。
刀棍下面,还放了十把橙色外壳的。。。
油锯?
哈哈,油锯啊!
有病是不是!电锯惊魂看多了?
这玩意一响,几百米外都能听见。
我们是来找人的,不是灭村的,兄die!
不对!油锯下边还有东西!
童诏把电锯拖到边上,底下是被黑色塑料袋缠严实的金属疙瘩。
从兜里掏出匕首,划开黑色袋子。
这是什么啊!
啊啊啊啊啊啊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