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吃点,不然拿不动刀!”
只是细心看就能发现,留守人员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,压根不像表现出的轻松。
很快,最后一个兄弟撂下筷子,食堂突然安静下来。
众人齐身,安静的列队,连虎走到队伍最前面。
眼看要踏出食堂的门。
祝州突然跳到桌子上,大喊,
“兄弟们,”
“别的废话不多说,就一句!”
“都他妈给老子全须全尾回来!一个都不能少!”
“家里的酒,给你们温着!”
“听见没有!”
“听见了!”五十多人齐声低吼。
连虎头也没回,踏出食堂,背对着众人挥了挥手:
“走,接阿炳回家!”
。。。。。。
扬市机场,晨,六点半。
天光勉强撕开云层,航站楼里坐着零星的赶早班机的乘客。
两辆不起眼的大巴停在出发层。
车门打开,下来的人让赶路的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
怎么形容呢,这帮人打扮得那叫个五花八门。
有穿着洗得发白的袄子,手里拎着蛇皮袋,看着像是要去外地打工的农民工。
有套着西装、夹着包,一副社畜样的白领。
还有的穿着冬季校服,戴着眼镜,看着像去参加竞赛的学生娃。
这么一群人为什么会从一辆车上下来?why?
怪异的一批!
航站楼门口,几个赶早班机的小年轻凑在一起啃汉堡,不小心挡了这群人的路。
一个穿着棉袄、脸上带着憨笑的汉子拍了拍年轻人的肩:“兄弟,借过。”
小年轻嬉皮笑脸的,不是很想让。
说是迟那是快,旁边的保安队长以六十迈的速度冲过来,一把将几个小年轻拽到一边。
然后低头,小腿直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