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,自己人没事(暂时),就是名声尽毁,可能后半辈子都抬不起头。
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。
阿炳摸了摸肚子,又扫了圈破屋,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任务算不算超额完成了?
诏哥,越哥,你们要的矿,小炳找到了!
就是,过程出现了点小偏差,把自己也搭进来了。
任务该怎么算啊,能报销精神损失费吗?
缓了好一会,阿炳身上没那么疼了。
他扒拉着墙站起来,在身上仔细摸了一圈。
果然,手机、钱包、甚至连裤腰带上的铜扣都被搜刮走。
全身就剩下打湿的衣服和鞋袜。
算了,事已至此先睡一觉,等出了屋子再想办法逃。
。。。。。。
时间来到下午两点,阳光透过落地窗,打在童诏身上。
他坐在沙发上,没了往日的淡定。
阿炳上午就去了石头村,到现在五个小时了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是发现新线索脱不开身?还是露馅了?
不祥的预感犹如带刺的藤蔓,缠绕上童诏心头。
他摸出烟盒,叼了根在嘴上,点火的手有点不稳。
要镇定!
越是这个时候,越不能自乱阵脚。
阿炳是名师培训出来的精锐,就算遇到麻烦,也能扑腾两下,不会完全没自保的能力。
他要相信兄弟!
道理都懂,只是看烟灰缸快溢出来的烟头,就知道一向冷静的军师,心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