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越像是想起什么,左右张望,在茶几上摸索到自己的手机,胡乱按了几下,屏幕漆黑。
“啧,没注意到,手机好像没油了。”
秦峰:“???”
啥玩意?手机没。。。没油了?
这是什么最新款的烧油手机吗?我读书少你别骗我!
项越看着他那副快要裂开的表情,强忍住笑,
“嗨,口误,是没电了,兄弟别介意,破手机,续航太差。”
说着,他当着秦峰的面,把手机插上充电器,然后开机。
屏幕亮起,一连串的未接来电和短信提示弹了出来。
“哎哟!这么多未接。”顶越点开秦峰的记录,
“打我这么多电话?小峰你没事吧?会所出什么事了?”
秦峰只觉得一记重拳打进了棉花里。
所有质问、憋屈、愤怒,在傻白甜的项越面前,显得可笑。
他能说什么?说自己被当成嫖客抓了?
“没事,越哥,就是看您突然走了,怕您有事。
“哈哈哈。”
项越大笑着站起来,拍打秦峰的肩膀,
“傻兄弟,我能有什么事?”
“行了,赶紧回去歇着吧,瞧你累的,脸都白了,明天带你好好补补,记住哈明早八点,准时集合,正事要紧!”
秦-身心俱疲-峰被亲热地送出门。
他感觉,在项越身边做卧底,比跟通缉犯周旋还累。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,黑色商务车驶入经开区招商局大院。
如今的项越,在江城某些圈子里,已经是个不大不小的名人。
一个敢硬刚经开警方,还能把货运协会会长蒋虹送进去的外地狠人,可能简单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