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巩的,今天我们只能活一个。”
他举起铲子就往下劈,在快砸到巩沙的时候,猛的收力,最后轻轻把铲子敲在巩沙头上。
“出去出去出去。”项越把两人赶了出去。
吴婶在一旁看着这出闹剧,摇了摇头。
她也不知道项总今天中了什么邪。
刚刚她一转头,就看到项总在她背后,差点没吓出心脏病。
一问才知道,原来是来学厨的。
学厨好啊,吴婶很乐意教。
大小伙子身上都是腱子肉,这颠起锅来,多养眼。
没教几分钟,吴婶就发现不对。
谁家做饭和打仗一样,厨房就差被炸了。
要是自己家孩子,吴婶早就上手了。
但这可是老板,能咋办,硬着头皮教呗。
真是钱难挣屎难吃!
吴婶默默收拾地上的尸块,不敢出声。
万一再被项总拽去教做菜怎么办!
“项总,要不咱改学拍黄瓜?”吴婶攥着扫帚把鱼尸往簸箕里扫,小声建议道。
项越把铲子往案板上一拍:“就学那个。。。那个西红柿炒蛋!”
他记得上辈子自己手下,有个马仔天天给马子做这个。
靠这道菜哄了不少妹子。
童诏憋笑憋得满脸通红,数码相机在裤兜里硌得慌。
巩沙扒着门框探头:“越哥,要不我打电话叫酒店送席面。。。”
“滚啊!”项越抄起蒜头砸过去,“今晚这顿饭老子做定了!”
厨房重开张。
西红柿在案板上乱滚,蛋黄裹着蛋壳碎在碗里。
项越嘴里不停地骂骂咧咧。
“项总,火关小。。。哎呦喂!”吴婶眼睁睁看着蛋液在热油里炸成黑渣。
死孩子,这么浪费粮食哦,吴婶想打又不敢,在一旁急得团团转。
三小时后,童诏盯着桌上两盘不明物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