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,我市槐花巷突发大火。。。。。。
报道详细报道了项越等人救火的过程,特别点明了,大部分救火的小伙子是秀明高职的学生。
童诏和项越简单说了一下、后半夜的情况。
便开口告别,等晚上再来守夜。
昨晚兄弟们都在救火,不少兄弟受了伤,现在都在医院呢。
他这个二把手哪里闲的下来,他留下两个机灵的小弟,离开了病房。
下午,项越无聊地数着吊瓶里滴落的药水,消毒水味混着百合花香在病房飘荡。
走廊传来皮鞋敲地的声响,听着人还不少。
项越烦躁地把头埋进枕头。
好烦!光是上午就来了五批人慰问!
不知道病人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嘛!
“项同学!”男人洪亮的声音带着刻意压制的激动。
秃顶锃亮的脑袋探进病房,身后跟着拿相机的校报记者,
";怎么样?伤的严重吗?”
“市电视台要来学校采访,你们给咱学校长脸了!”
连虎扒着隔帘偷瞄,后背烫伤膏蹭得帘子发亮。
他看见教务主任提着几盒脑白金。
突然想起每天循环的洗脑广告,“今年过节不收礼啊,收礼只收脑白金。”
两个头发花白的卡通老人,在电视机里蹦蹦跳跳。
“我们研究决定。。。”云校长展开烫金证书,“授予项越同学、连虎同学见义勇为奖学金!”
闪光灯亮起,一旁的小记者换着角度拍摄项越的伤。
云校长坐在病床边,亲切地拉着项越的手,
“项越同学,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说出来,学校尽量满足。”
说到这,他停了下来,又补充了一句,“正当的要求!”
项越撑着身子坐起,纱布下的小腿肌肉紧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