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儿,这份录音谁给你的?”
房文山狐疑地看着女儿,
最近总有这些证据落到自己手里,他不得不多想。
房可儿简单解释了一遍,
中午在项越家吃饭,吃的好好的,祝州闯进来,开始大放厥词。
房文山已经不记得录音的事了,满脑子都是在项越家吃饭。。。吃饭。。。饭。
桌上明亮的台灯,照不进他黑化的心。
已知女儿和黄毛中午就在一起,刚刚在门口都晚上八点了。
四舍五入,两人在一起一整天!!!
呜呜呜呜呜呜呜,老父亲内心哀嚎。
这可是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宝贝。
房可儿:并没有屎尿!老房别给读者造谣!
房文山双手抱头,开始碎碎念,
“我容易吗我?小时候怕你磕着碰着,上学了怕你被欺负,又当爹又当妈。”
他越想越觉得亏,开始吼起来,
“我给你买漂亮衣服,带你吃好吃的,结果便宜那小子了,不行,现在打他电话,叫他过来!”
房可儿急的直跺脚。
只是吃饭而已啊!老房你究竟在脑补什么!
她都要疯了。
“爸,你别闹了,就是普通朋友。”
房文山一听,不乐意了,
“普通朋友?我像那么好糊弄的吗?你看你这脸红的。”
沉默是今晚的康桥。
房可儿极度无语,她吐槽道,
“爸爸,我才刚洗过澡,你是不是忘记了,家里热水器被你调到四十多度!猪进去洗都得红了脸。”
房文山被女儿这一番抢白,有点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