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的人才能活得快乐,他们只希望珍珠快乐。
情伤痊愈后,珍珠找了一个山区去支教,教了一整年。
第二年原本是准备回来的,珍珠舍不得,直接续约了。
她干脆在山区做了个女校,供那些重男轻女家庭出来的女娃读书。
珍珠没了“灵力”,但智力够高,她将学校管理的井井有条,升学率全县所有中学里最高。
时屿是在新闻里看到她的。
面容美丽,但穿着朴素的年轻校长,迎着寒风站在操场上看孩子们跑操。
此时,她明明也只有21岁,但面容比那些四五十岁的老校长还沉静。
时屿知道,自己不会认错人。
他心脏狂跳,仿佛重回第一天见到她的场景。
去百度“盛璨”两个字,网上都是对她这两年支教和办学的报道。
时屿看到了一个采访。
镜头前,她穿深蓝色冲锋衣,素颜,跟媒体侃侃而谈自己的办学理念。
“让每一个乡村女童有学上,可以过有选择的生活。”
语气很平淡,话也不多,但就是非常有说服力,让人移不开视线。
他的女孩,他怦然心动过的女孩,就这样长大了。
关于她的词条有特别多,但几乎全是称赞的内容。
网上说,盛校长有显赫的家世,却不自傲,依然愿意低下身去,燃烧自己,托举一个个乡村女孩。
听听这话,知道的,她不过21岁,不知道的,还当她是个退休老教师再返岗。
互联网是没有记忆的,珍珠过去在感情里“杀人越货”,玩弄人心,没有人记得。
别说外人不记得,连时屿这个当年的“受害者”,都好了伤疤忘了疼,只记得她的好了。
又过了一阵子,时屿的公司要做一个公益项目,是跟滇南山区里的一个女校合作。
下面商务去谈的,他不知情。
等方案递到手中时,时屿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。
命运兜兜转转,竟然以这种方式再让他们重逢。
“是有什么问题吗,时总?”商务部长小心翼翼,“如果您觉得不合适,我们可以再谈别家,滇南的贫困学校有很多,这家女校的校长特别有钱,倒不是特别需要捐助……”
看吧,他和珍珠的往事也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。
很多当时觉得天大的事,如今回头看,只剩释怀。
时屿笑笑。
去看看她吧,快三年不见,他竟然有点想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