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分开了几天,再回想过去的这一个多月,时屿并不后悔。
珍珠点亮了他枯燥的归国时光。
他只是伤心,不肯再来一遍罢了。
盛熙川也道:“我知道一个人被伤透了心是怎么也不能弥补的,但我们愿意为珍珠的错误买单。时先生,你想要什么,都可以提。”
想要什么?
他一个30岁的成熟男人被18岁少女伤透心,还要她的父母过来安抚,传出去怕是让人笑掉大牙。
“不要什么,这件事就过去吧。”时屿说。
他心口的疼根本无法忽略。
起初只是心口,后来四肢都开始发麻。
他痛苦的神情落入盛熙川和莫清殊的眼中,两人对视一眼,更加愧疚。
“是我们没有管好自己的孩子,抱歉。”盛熙川说。
他们太知道自己的女儿什么样,有多聪明,自然不会害怕她上谁的当。
哪怕对方比她大12岁,22岁,32岁,她都不是受害者。
时屿苦笑,因为珍珠父母的同情,觉得自己越发可怜。
他说:“别再说了,你们越说,我越觉得无地自容。”
“抱歉。”莫清殊深吸一口气。
最终也没谈什么,只是跟他说句抱歉。
他们起身要走。
时屿突然说:“她实在不用退学,我并不介意在课堂上看见她。”
两人转身,对他无奈地笑了一下。
莫清殊说:“珍珠有美丽少女的外表,可她的美貌和智力都是武器,想伤人,只是一抬手的事。我们还是把她带回去吧,也算是对他人负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