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他打了珍珠的电话。
原本是想说说陈子怡的事,后来又觉得没有必要。
他不相信陈子怡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,即便她说的是真的,珍珠真的那样记仇又幼稚,接近他是因为跟其他小女生怄气,他会因此跟她分手吗?不会。
他跟陈子怡说的那句话已经很能代表他的态度了,他甚至感谢这件事,把珍珠推到了他身边。
电话接通,他沉默了一瞬。
“信号不好吗?”珍珠问。
“哦,没有,挺好的。”时屿回神,问她,“披萨好吃吗?”
因为今天来不及给她做晚饭,他叫了披萨外卖给她,额外加了200块配送费,才有人给送到别墅区。
“挺好吃的。”珍珠说,“我男朋友真好,谢谢我男朋友。”
时屿的唇角翘起来,比AK还难压。
两人又简单聊了两句,珍珠说:“我今天生理期,肚子有点痛,就不过去找你了。”
“好,那你好好休息。”时屿说。
一直挂了电话,时屿也没提陈子怡的事。
珍珠微微诧异。
居然不准备兴师问罪吗?她那些狡辩的话岂不是白准备了?
珍珠看手机,20分钟前有一个陌生号发来的消息。
【盛璨,我今天就去跟时教授揭穿你的真面目。】
5分钟前又有一条:【贱人,你赢了。】
看来是时屿没有相信她。
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。
珍珠自省,她这么做是不是太极端了些?
躺在床上百无聊赖,心里有点空。
又过了半个多小时,门铃响,她去开门,时屿拎着一个便当袋子站在门口。
迎着珍珠诧异的目光,时屿说:“我下班路上让人做了五红汤给你补补。”
他把袋子递到珍珠手里。
珍珠下意识让开一点。
“进去坐坐吗?”
时屿摇头,实话实说:“不了,我怕自己舍不得走,影响你休息。”
珍珠挑一下眉毛:“我只有第一天会疼,明天晚上我们还可以一起下棋打游戏。”
时屿抱她一下:“好,那你今天好好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