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酒被倒入醒酒器中,深邃的宝石红色液体沿着晶莹剔透的玻璃壁缓缓滑落,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晕。
空气中,烤羊腿的肉香与红酒馥郁的果香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令人心醉神迷的暧昧气息。
“你是故意接近我,对吧?”时屿突然开口。
他的手肘撑在桌面上,眼里含着一汪水。
“不是,我那天家里真的停水了。”珍珠说。
时屿牵起唇角:“那第二天又来,怎么解释?”
珍珠故作坦荡:“解释什么?感谢你第一天招待我,给你送水果呀。邻居不就该有来有往,礼尚往来?”
明明不是这样。
时屿是熟男,是邻居间普通的礼尚往来,还是她在撩他,时屿不可能分不清楚。
可珍珠这么一说,他竟然也有点恍惚,心里没谱了。
他选择暂时沉默,给两人把酒倒上。
“行,算我误会了。”
事情的走向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样,时屿有些吃瘪。
他沉默地饮一口酒,珍珠却在对面举杯:“来,敬相逢。”
时屿憋了口恶气跟她碰杯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十几万一瓶的好年份红酒,竟然喝出了苦涩的味道。
谁知,珍珠却突然起身,走到他这一侧来,直接坐在了他旁边。
时屿一僵。
“我骗你的。”珍珠靠在他的手臂上,“第一天不是有意接近你,可后面几天都是。”
时屿心脏疯狂跳动,他说不出话来。
稳住,如果刚开始就步步受制,以后的处境只会更艰难。
时屿尽可能让自己不动声色。
他切了一块羊腿肉,直接喂进了珍珠嘴里。
“唔……”珍珠大眼睛里有一瞬间的错愕。
因为他这个反应,时屿觉得自己好似找回了一点主动权,稍稍有了点占上风的感觉。
珍珠闭上嘴巴缓慢咀嚼,静静地看着他。
“所以,为什么?”时屿问。
珍珠把那块肉咽下去,才说:“对你很好奇,喜欢你。”
想要的答案来了。
时屿的心脏疯狂跳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