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珠那双漂亮的眼睛又亮了起来。
她疯狂点头:“时教授大人有大量,时教授最好了。”
时屿:“……”
小女孩饭量特别大,把自己那一整块原切牛排都吃光了。
目光又落在他盘中。
时屿自己只吃了三分之一。
“你还吃吗?”珍珠问他。
虽说牛排是切开吃,但到底是自己餐盘中的,时屿觉得不太妥。
想说再去给她做一份,又觉得矫情。
她都不在乎,自己怎么条条框框这么多?
这样想着,他直接把自己剩下的三分之二切好放在了她面前。
珍珠照单全收。
这么瘦,居然这么能吃。
说好的好养活呢?
时屿看她:“你胃口真好。”
珍珠:“没办法,自从搬来别墅区,简直是三天饿九顿。”
“不过你很快就解放了。”她吃饱了,再吃最后两块,就放慢了速度,“我找了个家政阿姨,下周一就可以过来了。”
意思是下周就不来蹭饭了?
时屿莫名失落,又不好表现出来,嘴硬道:“什么叫我解放了?照顾你本来也不是我的义务。”
珍珠低垂视线:“抱歉,是我越界了。”
越界?她一直在试探他的界限在哪,对她来说,哪里有界限可言?
到底是没有忍心说重话。
时屿:“既然答应了给你做一周晚饭,我不会食言的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,时屿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他本意是想划清界限,结果绕了一圈,反而亲手将两人未来几天的相处模式定了下来。
这感觉,就像是亲手为自己画地为牢。
珍珠抬起眼,目光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微光,快得让人抓不住。
她放下刀叉,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,然后对他露出一个乖巧又依赖的笑容:“谢谢时教授。那这周剩下的几天,就拜托你了。”
她把“拜托”两个字说得格外认真,仿佛他真的是她唯一可以倚靠的人。
时屿看着她那副样子,心头那点莫名的失落感被驱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、被需要的感觉。
他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应下,然后起身收拾餐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