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一盘坐在石滩某处,做出一副感应地脉的专注模样。
我和沈昭棠还有包子等人,用工具在石滩上东敲敲西挖挖,不时捡起一块白色石头仔细端详,还用手电筒对着石头照来照去。
我更是时不时举起那面铜镜,对着石滩不同角度,尤其是丁一指出的那个异常方向,装模作样地调整角度,时而皱眉,时而恍然,表情丰富的我自己都快信了。
这番做作,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。
我能感觉到,后方雾区边缘,那几道窥视的目光,变得灼热而急切。
他们肯定看到了我们的异常发现,但又忌惮神眠之地的恐怖传说和刚才在雾中的遭遇,不敢贸然靠近。
就在我琢磨着这场戏是不是该收尾时,我手中一只毫无反应的铜镜,镜面忽然特别轻微的颤动了一下!
不是我的手抖,是镜子自己在动。
好像有一股微弱到极点,无形的力量拂过镜面。
我心头剧震,差点把镜子扔出去。
强压住惊骇,我保持举镜的姿势,仔细观察。
镜面依旧没有光影变化。
但刚才那一下颤动,无比真实。
而且,颤动传来的方向,好像……正是丁一说的那个地气有细微异常的位置,也是我们演戏重点关注的区域。
难道……误打误撞,这鬼地方,还真有点名堂?
铜镜那一下微不可察的颤动,像一记无声的警钟敲在我心头。
我强作镇定,维持着观察的姿势,用眼角余光示意丁一和沈昭棠注意。
丁一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。他维持着打坐的姿势,但原本放松的肩背微微紧绷。
沈昭棠看似在端详一块白石头,手指却已悄悄搭在腰间。
小陈还在那边认真记录,嘴里念叨着谁也听不懂的数据术语,敬业的让人心疼。
就在这时,异变突生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