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拔剑一挥,身旁一块岩石应声而裂。
“犹如此石!”
没藏讹庞单膝跪地:“遵命!”
当夜,党项两千骑兵并入胤军。
武尚志果然将他们打散,分编入各营。
没藏讹庞本人留在中军,担任武尚志的亲兵队长——既是重用,也是监视。
而那五千匹战马,让全军振奋不已。
疲惫的老马换下,新马虽然野性未驯,但膘肥体壮,正是长途奔袭的好脚力。
石勇看着这一切,仍有些担忧:“武将军,此事。。。是否要禀报大将军?”
“自然要报。”武尚志望着东方,“但现在来不及了。大将军在邓州等着我们,我们必须尽快赶到。”
他顿了顿:“况且,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既然收了他们,就要真心相待。”
石勇似懂非懂,但还是点头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三日后,大军抵达张掖。
守将早已备好粮草,听说武尚志收编党项人,大惊失色:“将军!党项人反复无常,您。。。”
“我心中有数。”武尚志摆手,“中原战况如何?”
守将这才想起正事,连忙取出一封密信:“大将军急令!请将军务必于三月初十前赶至洛阳外围!”
武尚志拆信一看,是赵暮云亲笔:“西域定,荆襄降,河北平,云州安。四事已成,唯待君归。三月望日,决战中原。盼速至。”
信很短,但字字千钧。
武尚志收起信,望向东方天际。
晨曦初露,照亮祁连雪峰。
“传令全军,在张掖休整一日。后日,全速东进!”
大将军,末将。。。
就快到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三月初一,河西走廊,瓜州城外。
残阳如血,映照着城墙上斑驳的血迹。
郭孝悌扶着垛口,看着城外黑压压的吐谷浑骑兵,喉头泛起苦涩。
五千守军,苦战三日,箭矢将尽,滚木礌石也已告罄。而城外的敌人,还有至少两万。
“将军,东门快守不住了!”
校尉满脸血污地奔来,“弟兄们死伤过半,箭楼塌了三个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