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伦冷笑:“胤军老奸巨猾,这么明显的诱敌之计,当我是三岁孩童?”
他挥手,“传令,全军原地扎营,等父王大军到了再说。”
三千骑兵就地扎营,竟真的不追了。
消息传回四寨,李懋急了:“将军,他们不上当!”
田庆却笑了:“不上当?那咱们就再加把火。”
当夜,子时。
飞狐岭四寨突然火把通明,战鼓擂响。
寨门大开,一队约千人的胤军冲杀出来,直扑北狄大营。
“敌袭!敌袭!”
北狄营中顿时大乱。
乌伦从睡梦中惊醒,匆忙披甲上马,却见胤军冲到营前百步处,突然掉头就跑,边跑边丢盔弃甲。
“追!”乌伦怒不可遏,“区区千人也敢袭营,给我追!一个不留!”
三千骑兵倾巢而出,追着胤军溃兵往岭内冲去。
山道越走越窄,两侧山崖陡峭。
乌伦追出三里,突然勒马:“停!”
他环视四周,心中警铃大作。
这地形太险了,若有埋伏。。。
就在这时,前方溃逃的胤军突然停下,转身列阵。
为首将领掀开兜鍪,赫然是田庆本人!
“乌伦小儿,等你多时了!”田庆大笑。
话音未落,两侧山崖上火光骤起。
滚木礌石如雨落下,箭矢如蝗。
更可怕的是,山道上突然燃起一道火墙——那是事先埋下的猛火油被点燃了。
“中计了!撤退!快撤退!”乌伦嘶声大喊。
但为时已晚。
狭窄的山道上,三千骑兵挤作一团,自相践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