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仓促之间,如何能组织起有效防御?
城南的北狄军约八千人,本是今日攻城的主力,此刻却成了胤军骑兵冲锋的靶子。
他们匆忙调转方向,盾牌手前出,长矛手在后,试图组成防御阵型。
然而,太晚了。
“震天雷——放!”
柳毅的神机营率先发难。
三百名投弹手从骑兵阵中冲出,将点燃的震天雷奋力掷向北狄军阵。
轰!轰!轰!
爆炸声此起彼伏,黑烟弥漫,弹片四射。
战马受惊狂嘶,士兵抱头鼠窜,阵型大乱。
“陌刀营!随我前进!”奚胜一马当先,陌刀如银龙出海,率先杀入敌阵。
他身后的一千陌刀营重甲步兵,如同移动的铁山,轰然撞入混乱的鞑子军中。
陌刀挥舞,所过之处人仰马翻,残肢断臂横飞。
重甲对轻箭几乎免疫,北狄弓箭手的抛射如同挠痒。
“弓弩营,压制两翼!”
林远指挥二千弓弩手跟进,密集的箭雨覆盖了试图包抄的北狄骑兵。
仅仅一刻钟,城南北狄军阵被冲得像筛子一样千疮百孔。
“开城门!出击!”楼兰城头,守将看到了机会,嘶声下令。
沉重的城门轰然洞开,憋屈了十余日的楼兰守军如潮水般涌出。
他们或许战力不强,但绝境中的反扑,爆发出惊人的力量。
刀枪并举,喊杀震天,与胤军内外夹击。
北狄军腹背受敌,终于彻底溃败。
“逃啊!”
“快跑!”
残存的北狄士兵丢盔弃甲,四散奔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