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啊。”
吕布叫来一名家仆。
“送吉太医出府。”
“君侯有心了。”
吉平躬身一礼,看着吕布的脸色,忍不住提醒了一句。
“君侯,酒色虽好,过度却易伤身,还请君侯节制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说这话,并不是关心吕布的身体。
而是吕布现在这样的状态,即使答应刺张,吉平都怕他变成软脚虾,在关键的时刻掉链子。
“咳咳,多谢太医关心。”
吕布干咳两声,示意家仆将人带走,随后回到后院,一屁股坐在铜镜之前。
“我真的太过憔悴了么?”
“君侯。”
香喷喷,洗白白的美人们贴了上来,一人斟酒,一人揉肩,一人调情,分工十分明确。
吕布接过酒杯,却没有如同往常那般一饮而尽,而是对着美人们挥了挥手。
“尔等先去屋内等我。”
美人们听吕布语气低沉,面上笑意一滞,不敢多说什么,互相对视一眼,老老实实的躺床上去了。
吕布回头,见镜中的自己面色暗沉,眼窝深陷,嘴唇发白,就像是一个纵欲过度的酒色之徒,丝毫没有了昔日并州虓虎的风采,不由瞪大眼睛。
“我被酒色所伤,竟然憔悴至此?”
吕布站起身来,看向手中酒杯,又看了看一旁床上的小美人们,面色变换。
“自今日始,戒酒!”
吕布思索片刻,将手中酒杯狠狠砸在地上,从怀中取出木盒,掏出里面的小药丸,咕嘟一声咽了下去,迈着悲壮的步伐,朝着美人们走去。
片刻之后,屋内再起嬉笑之声。
自这日后,吉平三天两头的往吕布府上跑,为他诊治身体,开方调养。
吕布吃了吉平的药,感觉身体确实好了许多,对待他也变得亲近起来。
转眼之间,时间便来到了十二月底。
汉室的老臣们再次聚集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