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见四舅。”
三小只齐齐行礼。
“好好好。”
张桓对这几个便宜外甥其实没有什么感觉,但碍于老头的面子,脸上还是堆起了笑容。
正在此时,一道清脆悦耳的女童声传来。
“十五从军征,八十始得归,道逢乡里人,家中有阿谁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停。”
张新示意车驾停下,转头看向声音来源。
在他们前方不远处的田野中,一对夫妻牵着耕牛,一名女童正骑在牛背之上,一脸笑容的唱着歌谣。
“遥看是君家,松柏冢累累,兔从狗窦入,雉从梁上飞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十五从军征,八十始得归。”
张新回想起自己这一生的经历,呵呵一笑。
“这不说的就是我么?”
“爹。。。。。。”
张桓见老登突然开始伤感,正准备说些什么,却被张新抬手止住。
“中庭生旅谷,井上生旅葵,舂谷持作饭,采葵持作羹。”
女童继续唱着,“羹饭一时熟,不知饴阿谁,出门东向看,泪落沾我衣。”
“好听。”
张新听完,轻轻赞了一句,看向四周郁郁葱葱的田地,微微一笑。
“昔年朕讨董卓之时,洛阳之地,十室九空,白骨露于野,千里无鸡鸣。”
“如今四野皆是麦苗,百姓安居乐业,不用‘羹饭一时熟,不知贻阿谁’,朕也算是无愧苍生了。”
“爹之功绩,古今未有。”
张桓由衷赞道:“史书之上,三代以下,必以爹为首。”
“哈。”
张新大笑一声,“走吧。”
车驾继续前行,回到南宫。
追随者们看到宏伟的宣朝宫殿,心中更是震惊。
张新令人把他们带去休息,随后召集百官,来到朝堂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