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该死,心急之下竟然忘了奏折,太上皇之事,泉州令尽数写在其中,请陛下御览。”
张吴闻言上前接过奏折,递给张桓。
张桓打开一看,面露惊愕之色。
世界是个球?我们都生活在球上?所以老登才能从西边出去,从东边回来?
“爹。”
张吴凑了过来,“泉州令怎么说?”
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张桓将奏折递给儿子。
张吴看过,也愣在原地。
“太子,你怎么看?”
张桓开口问道。
“陛下。”
张吴回道:“臣以为,此事应当是真。”
“何以见得?”张桓又问。
“此封奏折太过离谱,远超常人想象。”
张吴反复看着奏折里的内容,“正因如此,若非亲眼所见,亲耳所闻,泉州令怕是编不出如此离奇之事。”
“况且泉州令在奏折里也说了,那支船队上的士卒虽然衣衫褴褛,穿得却是我大宣铠甲,说汉话,也有爷爷的龙纛和金牌为证。”
“臣以为,爷爷十有八九是真的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”
张桓想了一会,心情复杂的说道:“此事就交给你去办吧,若是确认无误的话,早点把你爷爷接回来。”
“这老头子真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还知道回来。”
“唯。”
张吴领命,离开玉堂殿。
半路上,张泰迎面而来。
“大侄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