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地的奏折如同雪片一般飞往邺都。
田丰等人看到,一脸懵逼。
怎么个事儿?
我们不让大王搞科举,大王自己跑去给胡人搞科举了?
百官聚在一起商议了一番,一起跑来求见张新。
“诸公。”
典韦守在门口,“大王病了,不能理事,还请诸位回吧。”
“什么?”
田丰他们都是人精,一听张新在这个时候病了,立刻就明白这是借口,当即嚷嚷起来。
“还请典将军通禀一番吧。。。。。。”
典韦充耳不闻。
百官没办法,只能围在张新门口大喊大叫。
可任凭他们叫到喉咙冒烟,大门依旧纹丝不动,一点都没有打开的意思。
典韦也不动手驱赶,只按照张新命令,在耳朵里塞了驴毛,隔绝噪音。
百官叫了一天,只能无奈退去,同时约定,从明日开始,轮流过来叫门。
与此同时,一则消息也在民间悄悄传开。
“你听说了吗?这次朝廷开科取士,燕王本来是想先取汉人,再取胡人的,只是朝堂上的百官不同意,怕我们这些寒门子弟拔了头筹,断了他们家子弟的仕途。”
“燕王无奈,只能下令先取胡人。”
“什么?那帮官员竟然如此?”
“燕王仁义,给我等百姓一个出头的机会,他们竟然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就是就是,那帮大族诗书传家,条件不知道比我们这些农夫要好多少,就这样,他们还怕考试考不过我们,真是废物。”
“那我们错怪燕王了?”
“包的啊!燕王多仁义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这么多年以来,我们受燕王的恩惠还少吗?”
“也对。。。。。。”
随着舆论发酵,百姓们调转枪口,纷纷跑到官府,要求县令太守上疏,让张新罢免尸位素餐之人。
同时不少家境殷实的人更是千里迢迢的跑到邺都,上街游行。
没过两个月,邺都内外,大街小巷,尽皆挤满了从各地前来的学子。
这帮学子进京也不干别的,天天就是在邺都的街上游行示威,要求张新罢免田丰等人。
田丰等人急的焦头烂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