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多礼,快起来吧。”
张新上前将张鲁扶起,见他在草原待了几年,整个人变得黑瘦黑瘦,一点也没有当初在汉中白白胖胖的样子,不由发出一声感叹。
“公祺辛苦了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为天师传道,不辛苦!”
张鲁眼神明亮。
“来,进城说吧。”
张新邀请张鲁一起坐上他的天子车驾,回到丞相府。
“我要的东西,公祺可带回来了?”
“当然!”
张鲁微微一笑,朝门外招了招手。
两名道众抬了一个箱子进来。
张鲁打开箱子,从中取出一幅由数十块羊皮缝成的巨大地图。
“天师请看。”
张鲁将地图放到地上铺平。
“从燕山至漠北,万里草原,山川大漠,尽在其中!”
“嚯!”
张新看着这幅巨大无比的地图,喜形于色。
“公祺此功可封侯矣!”
打游牧民族,最困难的是什么?
不是战斗力、不是后勤,而是找不到人。
万里大漠,游牧民族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一钻,不熟悉地理的汉人根本找不到。
张鲁与他的道众前往草原,除了传道以外,还有一个隐藏任务,就是借传道之机,勘测草原地理,绘制地图。
这下好了,有了这幅地图,哪里能藏人,哪里不能走,哪里需要小心埋伏,一目了然。
“多谢天师。。。。。。”
张鲁听闻封侯之言,神情激动,当即下拜。
张新好生夸赞了他一番,让他赶紧回家,与老母见个面,晚上过来吃饭。
余下道众,也各有封赏。
是夜,张新召集百官设宴,给张鲁接风洗尘。
次日,张新将麾下召集了起来,商议彻底平定鲜卑之事。
官员们分成两派,有认为天下方定,不宜再起刀兵,想要和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