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新一愣,命玄甲将书信呈上,看完以后,心中立刻明白过来。
凉州这个地方,朝廷的对它的影响力其实很有限。
虽说张新先前召回了韩遂,把他留在邺都养老,可凉州那么多军阀,韩遂也只是其中之一罢了。
召回韩遂,最多只能保证韩遂不再造反,并未解决根本性的矛盾。
凉州的物产依旧匮乏,汉羌矛盾依旧严重。
没有韩遂,也会有张遂李遂被推举出来,成为首领。
最为关键的是,凉州的那些官员,张新并未换过。
河北这边的官员都不够用,哪有什么人选派去凉州?
这也导致了凉州那边的官员治理羌人还是老一套。
剥削、压榨。
羌人忍受不了,就起来跳一波,被镇压之后,人口减少,物资需求降低,老实几年。
等人口数量上来了,东西不够吃了,又要开始造反。
这一次羌乱的导火索,就是一个小吏盘剥了一个羌人,对方一怒之下拔刀把人杀了,然后又被赶来的汉人官吏杀了。
于是那个羌人所属的部落便联络了其他部落,反了。
“治羌之事,也该提上日程了啊。”
张新心中琢磨了一会,命人带送信士卒前去休息,随后将张泰和张定召了过来。
两小只跟随张郃南征交州,去年张郃班师,他们自然也跟着回来了。
张新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下。
“你们两个替爹去一趟凉州。”
“豪!”
张泰一脸兴奋的应了下来。
又有仗打了。
快乐。
张新懒得理这个莽夫儿子,转头看向张定,叮嘱道:“老三啊,凉州是你娘的老家,你这次过去,要好好借用你外祖的名头,安抚那些羌人,把爹的理念宣扬过去。”
“此次战事,你做监军。”
“徐和、麴义他们去打,你去拉,能做到吗?”
张定仔细的想了想。
“爹,我没把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