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早些让他入土为安吧。
陈留与魏郡的中间只隔了一个东郡,从邺都到圉县五百里,只要七八日就能走完。
张新一路南下,通过黎阳渡口,进入兖州境内。
次日,郭嘉收到张新渡过黄河的消息,微微一笑,来到郗虑办公的地方。
郗虑现在的职位也是侍中,但与郭嘉不同的是,张新并未交待给他什么特殊任务。
因此他也只能如同汉室的其他侍中一样,天天摸鱼,混吃等死。
“今儿晚上吃什么呢。。。。。。”
正在郗虑思索之间,郭嘉笑眯眯的走了过来。
“郗侍中。”
“是郭侍中啊。”
郗虑见到郭嘉,连忙起身行礼。
二人虽然同位,但在张新麾下的地位天差地别。
即使郭嘉是后加入的,他也不敢怠慢。
郗虑的心中其实早有怀疑。
当年的那些书信,明公是不是看过以后才烧掉的?
不然说不通啊!
论才学,吾不逊于郭奉孝。
论资历,更是比他深厚。
以明公那般仁义的性格,怎么会不重用我呢?
郭嘉回礼,开口笑道:“郗侍中,我恭喜你啊。”
“哦?”
郗虑心中疑惑,“喜从何来啊?”
郭嘉从怀中掏出一封辟书递给郗虑,而后邪魅一笑,拱手离去。
“诶?郭侍中。。。。。。”
郗虑见郭嘉放下东西就走,下意识的开口呼唤。
郭嘉不应。
“这是弄啥嘞?”
郗虑见郭嘉走了,将注意力转移到手上的辟书,打开一看。
这是一道廷尉的征辟令,辟他为廷尉正。
郗虑是侍中,比二千石的高官,而廷尉正是廷尉的属官,秩俸只有六百石。
按理来说,廷尉要征辟属吏,征辟不到他的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