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年开春的时候,司徒公就病了。”
刘协有点奇怪,“蔡夫人没给丞相写家信吗?”
张新愕然。
“没有啊。”
“那或许是司徒公怕乱了丞相之心,影响大局,故而没有让蔡夫人写信吧。”
刘协见张新面色,挥手驱散百官。
“朕知丞相孝顺,既如此,就先入城吧。”
“臣多谢陛下体恤。”
刘协邀请张新同乘,用天子车驾载着他来到蔡府。
张新辞别刘协,急匆匆的走了进去。
蔡府家丁见张新到来,连忙迎上。
“丞相。。。。。。”
张新直接打断。
“我爹呢?”
“小人这就带丞相去。”
家丁不敢怠慢,连忙带着张新来到蔡邕卧房。
此时蔡邕正躺在榻上,形容枯槁。
蔡琰在一旁照顾。
“爹。”
张新喊了一声,快步走到榻旁。
“夫君?”
蔡琰脸上露出一丝惊喜,“你回来了!”
“回来了。”
张新点点头,给了蔡琰一个温暖的笑容,见蔡邕没有反应,开口问道:“去年我出征的时候,爹的身体尚且硬朗,怎么短短不到一年时间,就病成这样了?”
蔡邕的身体底子不错,这么多年来都是养尊处优的。
按理来说,不至于啊?
“唉。”
蔡琰叹了口气,“开春之时,阿父刚与我作完破阵乐,心喜之下,便带着我与儿子们出城郊游,不曾想遇上春雨。”
“阿父淋了雨,回来就病了。”
“本以为是件小事,不曾想却一病不起。”
“我先找医者看了,不见好,后来又请了吴普先生与樊阿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