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不说,光说襄阳城内,最近就有不少官员写了信过来,表示愿意劝说刘表归顺。
他麾下的官员,也有不少是冲着再造大汉这个政治目标来的。
张新打刘表,打出的旗号就是刘表僭越。
要是在这个当口传出他有代汉之心的消息,不仅襄阳官员很有可能会选择不再投降,坚定的支持刘表,甚至他麾下那些还心怀汉室的官员,也会觉得他是‘王莽谦恭未篡时’,从而对他大失所望,影响军心,徒增一统的难度。
这还只是眼下的影响。
一统之后,那些忠于汉室的官员、士人会怎么做?
他们是没有推翻张新的能力,但他们可以通过自己在家乡的影响力制造混乱,亦或是让基层官员出工不出力,让国家的政务运转出现问题。
地方乱了,他们就可以趁机散布舆论,把锅全甩到张新头上。
就如董卓掌权之时,士人们所做的那样。
民生要是搞不好,争取不到人心,张新就没有代汉的条件了。
“他这说的是什么话?”
张新立马话锋一转,“我身为臣子,天子年幼之时辅政,成年还政,本是应该,用他来说吗?”
算了,先应着吧。
曹操的这个条件,实在是太阴了。
无论他回不回答,怎么回答,都要吃一个闷亏。
两害相权取其轻吧。
等这场仗打完了,再花个几年时间,把国家搞好,把人心收服,把汉室的烙印慢慢消除。
到时候代不代汉,就不是一个回答能束缚住的了。
“哈?”
曹纯一愣,抬起头来,看着张新。
“那丞相是因何发怒?”
“我怒的是,那黑厮都穷途末路了,竟还想找我要兵权?”
张新起身,走到曹纯面前,“他很能打吗?”
“他连我儿子都打不过,怎么好意思要兵权的啊?”
“你回去告诉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