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灵回过神来,问道:“不知张将军遣你前来,所为何事?”
“在下此番前来,只为送信一封。”
使者从怀中取出张新信件,双手奉上。
亲卫上前接过。
“只是送信?”
纪灵一边接过信件,一边问道:“张辽就没有其他话让你带给我的么?”
“没有。”
使者点点头,“只是送信。”
“其中内容,将军看过便知。”
“尊使请坐吧。”
纪灵闻言给使者指了个坐位,看到火漆上的印章之后,瞳孔一缩。
“丞相的信?”
纪灵赶紧将其打开,快速的看了一遍,瞪大眼睛,随后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,整个人瘫坐下来。
张新在信中和他说:当年的那个约定,你还记得不?
袁术僭越不朝,已失大义,横征暴敛,又失民心。
先前老子没空,允许他在汝南蹦跶两年,现在朝廷举四十万大军南下,你觉得他还能蹦跶多久?
我知道你忠义,可‘忠义’二字,却不是对逆贼讲的。
你麾下的那些兵马,全是汝南、淮南一带的无辜百姓,他们本与这场战事无关,却因为袁术的残暴,被强行抓来填线。
他们也有父母妻儿,若是死了,一个家庭也就散了。
我不忍心百姓妻离子散,所以让张辽这段时间没事别打你。
你忍心么?
我知道,你到现在还没来投,一是受名声拖累,不愿背上背主之名,二是家眷在袁术的手中,不得不为其效力。
名声问题,我之前说了,忠义不是对逆贼讲的。
你现在来投,免除一场兵祸,免了汝南百姓死伤,我保你青史留名,万古流芳。
至于家人。。。。。。
我已经帮你捞出来了,现在就在宛城,你看着办吧。
你若倒戈卸甲,以礼来降,必不失封侯之位,国安民乐,岂不美哉?
若你执迷不悟,要跟着袁术这等庸肆之人遗臭万年,受后人唾骂,我也随你。
放心,我敬你忠义,汝妻子我养之,勿虑。
不过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