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象苦谏,“兵贵精而不贵多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来人!”
袁术再次打断,唤来甲士,一指阎象。
“叉出去!”
“诺。”
甲士上前,叉住阎象。
“主公!”
阎象大叫着被甲士叉了出去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
袁术又看向回来报信的败兵。
“叉出去,斩了!”
“主公,小人冤枉啊!”
败兵人都懵了。
我好不容易跑了回来,给你报信,你居然叫人把我斩了?
早知道就跟着别人一起跑了。
甲士不顾败兵呼喊,强行将人叉了出去。
少顷,甲士进来,献上败兵人头。
“已斩。”
袁术看到人头,心中的怒气算是消了一点。
“主公。”
郭图凑了上来,“汝阴一失,颍水便被敌军截断,我军眼下的当务之急,是向新蔡增兵,守住汝水才是。”
“若连汝水都被敌军断了,则淮南危矣!”
郭图嘴上说的是‘淮南危矣’,实际的意思却是:你再不派兵去加强新蔡的防御,我们以后想跑都跑不掉了。
他知道袁术不爱听难听的实话,因此换了个比较委婉的说法。
果然,袁术听完以后,仔细的思索了一番,接受了郭图的建议。
“既如此,便令雷薄,陈兰领兵五万,去新蔡驻扎吧。”
“诺。”
一名文士应了一声,行礼告退,传令去了。
“都下去吧。”
袁术挥了挥手,转身朝后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