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不回去呢。”
张泰嘀咕一声,看向张定。
“三儿,你受得了啊?”
“啊?”
张定微微一愣。
“我都行啊。”
“靠北啦!”
张泰一头栽在榻上,用被子蒙住脑袋,过了片刻,又站起身来,跑到张桓榻旁。
“四弟,四弟。”
张泰扒拉张桓,“你去和于将军说吧,算二哥求你了。”
“你是世子,你的话,他肯定会听一些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哎哟你干嘛。”
张桓赶紧躲,“我不去,我不想挨骂,更不想被爹打。”
“你皮厚你去,反正你抗揍。”
张泰不听,继续扒拉。
“他要是听我的,我还用求你吗?”
“他也不听我的啊,你求我有个屁用。。。。。。”
兄弟二人打闹了一番,张泰心情稍好。
可到了夜里,他依旧在榻上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,犹如百爪挠心。
但正如张桓所说,军中的规矩就这样,要么适应,要么回家。
张泰不想回家,只能暗暗将这股劲憋在心里。
次日,朱灵领兵来到叶县,率部攻城。
叶县守军不过二三百老弱,见朱灵领着十倍于己的精锐前来,很明智的选择了弃城逃跑。
朱灵也不入城,见守军跑了,派了两队人进城确认完情况,便收拾收拾,趁着士卒体力充沛之时,继续前往堵阳。
中原地区,城池密集。
从舞阳到堵阳,一路上只有八九十里的距离而已。